很明显。今年没能暖冬。
有些梦做着做着就成了现实。有些梦做着做着便就永远成了梦下去。
但是,节日无论怎样也没能过着过着变成自己的。
于是,每一天也就是每一天。一样的每一天。他们过节日。我过日子。
劣质硬盘里按部就班的输进一个一个压缩包。它们释放出让人安静的声音。
几部黑白晃动的影像有大段大段的沉默空白时间。
够了。够安静了。即便一点点杂音都能让我抓了狂。
梦到失火后家徒四壁。梦到让人紧张的只言片语。
想做一个只有自己的梦。在时断时续的睡眠间。
偶尔吞吞吐吐的几颗笑声,掉到水泥地上,一动不动。放荡的睡裤与欲望毫无关联。晃起来真兜风。
表面的忍耐越来越娴熟。心底的禁忌愈加堆积了起来。说是禁忌,不如说是与自己交涉后的屡屡败绩。
置之死地而后生嚒。
或许。恐怕了一旦开始就没法停止,所以,才,停了这么久。
爸爸的手术。不够写实的梦。还有我想记得的26条信息。
别期望得全所愿的一塌糊涂。
伊士曼--
"我们不是在辛辛纳提见过面吗?"
"我从来没有去过辛辛纳提。"
"我也没有去过。那应该是另外两个人。"